探究昆仑文化 再现丝路传奇——国内学界座谈电视连续剧《大昆仑之丝路宝藏》纵论文化使命

发布时间: 2018-07-16 10:06:00 | 来源: 人民政协报 | 作者: | 责任编辑: 郑亮

浩歌一阙放昆仑

撰稿人:黄毅  《新疆艺术》杂志社社长

《大昆仑之丝路宝藏》是一部情节与情怀互相激荡的60集历史文化探秘电视剧。讲述的是历史,展现的是文明,呼唤的是民族崛起的自信与自强。

昆仑宝藏在清末民初的新疆探险热中重现江湖,成为各种背景集团追逐的目标。全剧以此为线索,以考古学家慕天殊为中心,将各种历史文献、考古遗迹和民间传说的材料串联激活,将特定时空里的政治博弈、人性贪婪和文化璀璨演绎得淋漓尽致。主人翁慕天殊由不羁少年成长为自觉肩负起守土职责的大丈夫所带来的正能量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主旋律十分合拍。该主题是通过儿子与父亲由怨恨到理解到认同这样一条关系展开呈现,具有特殊的感染力。

“我来了。我看见。我征服。”恺撒的名言从那些一半是科学研究一半是文化侵掠的考古学家-文化间谍口中再次传出,那份狂傲不能不刺痛国人的心灵,也必然唤醒其志气和血性。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大剧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1912年,伦敦,拍卖会上,剑桥大学考古系学生慕天殊发现了一块来自中国的螭龙符。这乃慕家祖传之物,13年前和慕天殊的父亲慕文山一起消失在了西域大漠深处。慕天殊极为震惊,他冒死盗出祖传之物,回到西域。各种阴谋陷阱,各种人物图谋,都与这枚传承了三千余年的螭龙符息息相关,只有他毫不知情。

历史,在用独特的方式徐徐展开。

恩师奥莱尔教授遭绑架。慕天殊被迫开始寻宝之旅。传说昔日穆天子会见西王母时留有宝藏,八骏之乘,金玉满仓。但他并不相信。

呼图壁石门子岩山,上古氏族流传至今的神秘岩画,舞动着的祭祀女神,将他带回古老而神秘的西王母氏族。慕天殊如同开启了一扇尘封三千年的秘境之门,开始探究那封存在历史中不为人知的真相。

古龟兹国石窟,一位西汉时期的匈奴祭司兰屠耆跃入众人视线。所有人都惊异地发现,这一旅程,竟始于两千年前班超出使西域之日。先祖种下的因,被时间的土壤孵化成了今日的果。是恶是善是福是祸,则将由慕天殊谱写。他意识到昆仑宝藏也许并不只是个单纯的传说,并且,可能与父亲的下落不明有着莫大干系!

沿着父亲曾经的脚步,踏上了丝绸之路,用自己的眼睛去找寻潜藏在丝路上的历史,寻找曾经怀疑的宝藏。而他的对手和敌人,有步步紧逼的外国探险队,还有严酷的自然环境。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几乎将他们的热情和生命一同蒸发,而目的地正是沙漠腹地中那座孤零零的皮山古城。

西汉年间的重要关口,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古城带来了无尽的危险、秘密和探究的冲动,也带给了他唯一的希望。一个新的名字伴随着匈奴祭司兰屠耆再度出现。

禹贡九州图。这就是慕天殊此行的目标,古图上记载的正是昆仑秘宝的下落。

为了寻找完整的禹贡九州图,慕天殊和他的探险队循着父亲慕文山留下的线索,穿过了恐怖绝域———罗布泊。在活人的威胁和死人的诅咒下,慕天殊找到了匈奴祭司兰屠耆的隐秘墓穴。从这位神秘祭司的遗书中,慕天殊终于窥见了一支从上古时期流传至今的古老部族———西王母古聚落。

而这支神秘的聚落,竟和汉代西域都护有着不为人知的奇妙联系。

在生死挣扎中,慕天殊寻得了乾城古西域都护府遗址。在这座沉重而威严的汉代西域最高行政机构中,慕天殊和伙伴们终于洞悉了源于三千年前的因由……

他们明白了出自穆天子之手的禹贡九州图是如何成为皮山古城的立城之本,又使得其顷刻间毁于无形。

他们惊叹于匈奴祭司兰屠耆与西域都护大将慕承斗智斗勇的传奇一生,震慑心魄,却又在慕承与古聚落大祭司妲媞誓盟动人的悲剧爱情中潸然泪下。

失散了三千年的禹贡九州图,成为了两代传人的使命。慕文山宁负半生骂名,抛妻别子,也要守昆仑,保国土,一往无前。

而慕天殊本人,正是最后一个西域都护的传人。他终于清楚自己内心深处躁动不安难以释怀的心念,原来是听到了昆仑的召唤。先祖和父辈们的壮举让他震撼。而他没有想到,真正的震撼,却才刚刚开始。

身边的人在逐渐接近的昆仑宝藏面前,慢慢暴露了真实的面目。最亲近的同伴,竟是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物是人非,危机四伏。

慕天殊身边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带着不同寻常的身份。而他们的目标却高度一致:利用慕天殊,找到昆仑宝藏。而宝藏的背后,远不止丰饶的文化遗产,还有整个西域的河源、矿脉以及一切值得发动侵略战争的物资储备。

慕天殊终于意识到,先祖们守护了三千年的昆仑,此刻已经压在了自己的双肩。丝绸之路是财富之路、文化之路、精神之路,是一条串联起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伟大通道。而他的生命注定要与这一切联系在一起。

抖擞精神的慕天殊一夜长大。他巧思布局,将对昆仑宝藏和中国国土心怀叵测的敌人们诱入残局,葬送了强盗们的野心。他却消失在了茫茫昆仑中,成为一个新的传说。

这是一个故事,虚实相生:人物情节是虚拟虚构,但文化遗迹却真真实实。考古学最终要寻觅的是遗存里面的生活,他们的思想信念和爱恨情仇。它的成功需要坚实的知识背景,也需要深沉的认同体验。新疆嘉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潜心于昆仑文化与中原文化的关联、传承、影响的研究,确立了以昆仑文化为背景和母题的系列影视作品的创作,旨在再现昆仑文化博大精深的文化力量,进而引发世人对丝绸之路多元化的关注,与“一带一路”的国家战略相呼应。该剧由新疆嘉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项,新疆嘉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嘉焰(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和北京二十一世纪威克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出品,预计投资4.5亿元人民币,今年年底开机,筹备工作正在进行中。

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


文化自信的见证与责任

《大昆仑之丝路宝藏》略谈

撰稿人:陈明  首都师范大学教授

道路、制度和理论从中国文化的脉络里加以理解和阐释,意味着文化被提升到了文明的高度。因此,从思想学术和文化艺术的角度再现文化的光辉历程,是必须承担的时代课题和历史责任。在各种小确幸充斥荧屏、绯闻八卦娱乐至死叫人沮丧的小时代,读到新疆嘉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大昆仑之丝路宝藏》不禁眼睛一亮——这才是与中国崛起相匹配的黄钟大吕慷慨华章,才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所需要的山河岁月家国情怀。

清末民初,中原鼎革,广袤深邃的新疆大地成为探险家的乐园。一半是科学考察研究,一半是文化侵略掠夺,各级政府勉力维持却有心无力。留洋学子书生意气,由一只螭龙玉佩为牵引卷入丝路宝藏的千年追寻且越陷越深。英国人、俄国人、日本人处处设伏,呼图壁、天山、昆仑步步惊心,穆天子、西王母和班超、西域都护府江山辽阔英雄气,忠诚背叛前世今生死生相许儿女情……凡此种种,环环相扣、扑面而来,冲击着各种感觉器官。

穿越、探险、谍战诸元素带来刺激和享受之外,片子也正能量满满。新疆之得名虽在清代乾隆时期,但实际作为新归之故土,其文化色彩,在社会主义的红色、伊斯兰的绿色之前,还有佛教的经幡,祆教的火苗,以及作为丝绸之路驿站的汉代烽燧。这些传说、文献和考古的材料在剧中并不只是背景和舞台安排,而是深深楔入剧情,成为情节构成要素出场,在不知不觉中拼出完整的文化地图,勾勒出中国文化多元一体的结构韵律。

在这一切的背后,更值得关注的也许是这个成长的故事:不羁少年在任性使气遭遇麻烦之后,偶然又必然地意识到了自身承载的文化使命,渐渐地把这一切放在自己肩上,在寻宝、寻父、守护传统的情节推进中终于理解了父亲,确立了自我,古老的文化在新一代的守护中生生不息。

在西方流行两种成人观。一种认为“成为人就是成为个人”(Becoming human is becoming individual);一种认为只有在群体里人才能实现自己的发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我们的主人翁慕天殊在开始时应该是倾向前者的,后来则接近后者。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从自由主义者变成了所谓社群主义者,而是一个西方环境里形成的人格开始了向本土的回归。

《大昆仑之丝路宝藏》的宝藏并无结果。我觉得它原本就只是一种象征,象征着文化的光辉,据以映照出慕天殊成长的意义。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是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古圣先贤,莫不如此自相期许。

文化自信,根据在此,责任亦在此。

走出争斗

构建人类共同命运

撰稿人:程亚文  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教授

电视剧《大昆仑之丝路宝藏》表现清朝刚刚崩溃之际各种外国势力在中国新疆的隐秘角逐。在这幕场景中,老帝国(英国)与新帝国(日本)都在蠢蠢欲动,它们对禹贡九州图的争夺,反映了当时世界的主要现实,那就是“文明”世界对“落后”世界的征服和瓜分,以及“文明”世界之间为分赃不均而展开的血腥争斗。

把这幕场景设置在中国新疆,也别有意味。新疆古称西域,是古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和中间地带,也是今天中国倡议建设的“一带一路”的重要节点。商贾交接之地也必是文明交汇之地,从古至今,新疆经历了不同族群、文明的无数碰撞,这片热土见证了刀光剑影,也展现了和睦共生,人类或对立或合作的经验,在这里都有体现。

《大昆仑之丝路宝藏》所展现的仍然是对立和争斗。因征服而给“落后”者带来的无尽痛苦,以及“文明”世界之间的你争我夺而给整个人类带来的灾难,都在强烈警示弱肉强食的政治逻辑,不应该再在今天发生,人类需要的是相互依存、共同存在和共享发展。然而,一种共生共享的人类秩序观,在以往的时代是欠缺的。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一书中认为,构建持续和平稳定发展的国际秩序是不可能的。在他看来,战争是伦理发展的必然环节,是保持各民族伦理健康的必要手段。

这种观念符合以往的历史实际,人类过去的秩序大多是通过战争建立的。然而,在今天这样一个世界各国高度关联、全球已形成有机网络的时代,人类面临的共同问题和挑战,已不可能靠丛林法则来解决。对外战争不能确保自身和平,限制他国发展不能确保自我发展。不合作就不能发展,不共赢就不能单赢,这已经是时代发展的大趋势。人类迫切需要的,是形成命运共同体意识,在平等的基础上开展共商共建,实现共享共赢。

“万物并育而不相害”。对抗只会带来冲突和战争,在损害他人的同时也必然伤及已身,而合作才能彼此搭台、共赢互利。中国倡导构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追求的是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与强调身份认同、族类分别的政治理念不同,人类命运共同体发扬了中国传统的整体主义思维,把人类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在国家与国家、族群与族群、宗教与宗教、阶级与阶级的千差万别中,寻找和建构人类利益和价值的通约性,认为任何国家和民族,都不可能脱离其他国家和民族而存在,而只有在彼此理解、共同协作中,形成整体意志,才能共御危机、共享发展、共建未来。

在《大昆仑之丝路宝藏》的剧本中,西域都护府将军慕承与西王母古聚落的女族长妲媞结亲,并以螭龙符和古羌符的纹样为誓,相约两族之人世代交好并共同守护华夏,这一方面是在说明中华文明以合作为久远追求,同时也喻义合作可以在不同的群体之间发生。超越族群、国家、信仰、生活方式等的差异,向着共同的命运通力合作,是人类的古老向往,也理应在今天落实为人类的共同行动。这也应是《大昆仑之丝路宝藏》所想传达的理想。

丝路宝藏—昆仑与“一带一路”

撰稿人:巫新华  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

昆仑的地理区域明确定为新疆塔里木盆地南部的大山,开始于2100多年前。中国历史上“秦皇汉武”之一的汉武帝,钦定西域南山为昆仑,同时明确黄河河源是来自昆仑山玉河水和帕米尔高原的葱岭水。这一空前绝后的文化创举,进一步强化了西域山河作为昆仑这处上古中国仙山圣地之重要地位。亚欧大陆这块世界最大的地理板块是人类文明基本的策源地,而上古新疆的山河就是人类各大文明交流的主要通道。并由此证明西域昆仑是亚欧大陆各古代文明的发生、发展、沟通、交流最为重要的孔道与关键区域。中国古代文化的诸多精彩内容也应该来自于西域丝绸之路。古代中国文明博大深厚文化辐射影响世界的通道也在于此,上古中国的昆仑其实是名副其实的“丝路宝藏”。

一、昆仑与天命

昆仑之外,上古西域的山或称“天山(析罗曼山、折罗曼山、时罗曼山、贪汉山、腾格里山等)”或称“祁连”,汉语“天”一名在北方地区的语源《史记·匈奴列传》说:“匈奴谓天曰撑犁”。徐文堪认为,这是同源异译的语言现象,清末学者文廷式在《纯常子枝语》卷二八里也作了如下论断:《汉书》匈奴称天曰“撑犁”,今蒙古称天曰“腾格里”,“腾格里即“撑犁”之异译,此朔方语二千余年。以上诸名都是天山之名音译,均是古代阿尔泰语系诸语言“天”之词“Tangri”,即汉文天命观中受命于天之神格的“天”,以及亚洲北部草原地带萨满崇拜中最高神“腾格里”即“天”。

二、昆仑、河源

《史记·大宛列传》记载“汉使穷河源,河源出于阗,其山多玉石,采来,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云。”汉武帝把张骞为代表的汉使在西域所见西域南山、葱岭确定为古代中国最重要的文化圣地昆仑山;把玉河(白玉河、墨玉河)、葱岭河(叶尔羌河)、蒲昌海(罗布泊)确认为黄河河源。

“昆仑山与黄河河源在西域”,表明西域自古就是中国文化共同体中不可分割的重要区域。

三、古代新疆是中国文化产生的重要区域

学术界主张的中国文明起源与神话提示文明起源的诸多内容在昆仑山、黄河河源、天山、西王母这个观念上一致起来了。上古时期有关昆仑与河源的神话传说,都是由生活在中原地区的古人记载下来的,这些神话传说的中心是以西北方向新疆地区的昆仑山、帕米尔高原、天山为主。西王母最早产生于天山更是表明古代新疆之于中国文明发展壮大之历史过程无比重要,隐喻了西域山河在中国的政治、文化、经济等领域举足轻重的地位。

中国文明不断吸收世界其他文明区域文化营养,内化为自身发展生命力的同时,保持自身文明形态特点不变。古代昆仑运化文明的作用等同于现今我们熟悉的丝绸之路。由此,昆仑、西王母、黄河河源、天山自然成为古代新疆的文化象征,是我们今天传承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叙事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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